为首那人突然想到什么,动作愈发猛烈地挣扎起来。

藤蔓毫不留情地撕扯狗他的皮肤,然而哪怕是血肉模糊,他却依旧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更加用力地挣扎。

一墙之隔的卡修斯双腿交叠斜倚在躺椅上,他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困倦地伸手按了按眉心。

“说。”

与此同时,死死缠绕在魔使口鼻旁的藤蔓一松。

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他大口呼吸起来,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

但他却丝毫没有工夫安抚自己的身体,艰难地开口挤出几个字:

“咳咳……卡修斯大人,温、咳、温黎小姐正在为您制作甜点,属下不过、是想要帮助她,减少她的劳累……”

房门内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空气中只剩下鲜血坠落的“滴答”声,还有此起彼伏隐忍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魔使甚至因痛楚和失血过多而感觉晕眩。

他们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快要失去意识时,他感觉身体骤然一松。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便传来一连串身体坠地的沉闷“扑通”声响。

鲜血滋润着藤蔓,深绿近墨的色泽被暗红的血迹浸染,像是随意点缀在上面的花纹图案。

独属于死亡的残忍美感。

藤蔓无声地退去。

死亡突如其来地降临,又猝不及防地离去。

几名魔使怔怔地跌落在地,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逃过一劫。

顾不上浑身刺痛的伤口,几名魔使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类似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