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伸出拇指和食指,在赫尔墨斯眼前比出小小的一点缝隙。
在这五天里,她还要再收集500点肢体亲密度,她需要早做打算。
抓住机会就是一顿猛炫。
赫尔墨斯忽地笑了一下,眉眼间蔓延的戾气缓缓消散了。
“甜心,你没有必要这样委屈自己,你已经是整个世间最美丽最完美的女性。”
他将温黎耳侧凌乱的碎发勾到耳后。
“也是唯一一个在这种时候靠近我,说希望让我心情变好的人。”
无知单纯到,哪怕是被触碰了禁忌,他依旧有些不舍得杀她。
她的味道也比从前无数个被送到他身边的食物更美好。
只不过,尽管吞下过魔渊之主的肋骨,她对于他这样强大的神明而言,依旧弱小得可怜,根本无法承受被他索取几次气息。
赫尔墨斯指尖抵着眉心,额前的咒印明明灭灭,在金坠折射的光影下更显出几分暴戾的妖冶。
想到她总有一天会死去,他已经提前开始感觉惋惜了。
赫尔墨斯指腹轻轻触碰她雪白的脖颈。上面有一道刺目的红痕,是她刚才不小心被他的金器划伤的。
真是脆弱。
他叹息了一声,“我的甜心,曾经拥有却又失去,是一件可悲的事么?”
温黎模样格外乖顺地靠在他肩头,语气很轻松:“怎么会可悲呢?我现在拥有赫尔墨斯大人,死后就算化作亡灵游荡在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我恐怕也是最尊贵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