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只能挑重点看,我陪你看,监督你,每天最多不能超过两个时?辰。”
他现在的身体,再不好好养着,不知?道还能活上几年。
朝瑶对于裴殊观养生一事,很是上心,说到做到,每日都在暖阁陪伴裴殊观,几乎是除了晚间睡觉,其他时?间都在暖阁。
而之所以不和裴殊观同床,是朝瑶自己知?道自己睡姿不好,睡熟了,就喜欢动来动去,怕打扰裴殊观养病。
在暖阁陪伴裴殊观的日子?,朝瑶发现,向裴殊观承认事实之后,裴殊观的确是有些心如死灰的沉寂,无事可做的时?候,就时?常静静的坐着,也提不起兴趣去做其他的事。
朝瑶看在眼里,也是有些心疼的。
但是这种心灵的创伤,也没有办法强制愈合,只能让时?间抹平。
朝瑶坐在床头,静静看裴殊观处理事情,掐着时?间点,制止裴殊观,提醒他去休息。
看着裴殊观安然午睡,朝瑶才小心翼翼的回房歇息。
谁知?下人竟呈上一封书信,还是顾廷芳送来的,或许他也知?晓裴殊观病重,不再约束她,请她去东镶楼一聚。
朝瑶想了又?想,知?晓那日被裴殊观强制捉回,与?顾廷芳之间,是有些未尽的话要说。
还有他娶亲一事,朝瑶也想尽自己的力量帮他解决,思来想去,遂应了这个约。
朝瑶出府,派人去暖阁,等?裴殊观苏醒之后,告诉他,自己下午有约要出门,让他不要背着自己太过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