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阳光让裴殊观有一点不适,迷茫的眼睫像蝴蝶一样几番颤抖,平整的眉心也起了皱。
他现在对比原来算不上多好看,但朝瑶觉得他苏醒的模样可爱,印下一个吻在他的脸侧,裴殊观有些怔然的瞧她,朝瑶却拉开一个笑容,向他问?好。
“早上好。”
朝瑶如此温柔和煦的对他,若不是肌肤上温热的触感明?显,裴殊观真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朝瑶将裴殊观从床上扶起来,在他腰后垫了一个软枕,让他更舒服些,此时?有奴仆进来替裴殊观洗漱,还端来了药膳。
裴殊观眉心微拧,几日之前已?经心死的他,不太接受得了朝瑶现在的转变。
房间亮堂起来了,朝瑶守在他身侧,仔细看去,她的面容上好像没有半点勉强,裴殊观心中思绪千万。
目光四处飘散,落在那窗下精养植物的木架上。
木架上已?经枯死的花被换了下去,重新换上了一钵叶肉肥厚的植物,植物生机勃勃,还长着许多锋利的尖刺。
朝瑶端起药膳,手?执勺子?,正欲喂给裴殊观,看着裴殊观的眼光看向窗户下面,也跟着将头转了过去。
裴殊观在那里养了一株绿植,非常宝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全部枯死,昨日朝瑶命人改装暖阁窗户的时?候,就顺便将那枯死的花换了下去,换成了一盆经久耐造的仙人掌科植物。
看上去绿油油、胖嘟嘟的很有生机,关键是很好养活,给点水就能活,应该不会随便死翘翘了。
朝瑶觉得,这样有生机的植物,才更适合摆在一个病人的房间,而不是天天对着一盆枯死的花顾影自怜。
朝瑶一边给裴殊观喂药膳,一边向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