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少,是你的父亲”
裴殊观清癯的身体仿入魔怔,堕魔一般,手里?刀刃直指裴启元,手用力的捏着刀柄,一鼓作气,就要捅去之?时,一双手却横亘与刀柄,将裴殊观双手握住,不肯放开。
朝瑶晶黑的眸光看着裴殊观阻止他这一场骇人听闻的举措,眸中眼泪不断,几乎是哽咽道,
“阿殊,你不必如此,他秋后即将问斩,你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尽管裴殊观说他不再?在乎世人的眼光,可是朝瑶在乎,昔日?世家如高岭之?花一般的贵公子,朝瑶不想看到?,他因此染上污点,被人唾弃,任谁,都可以因此指着他的鼻子唾骂他。
如果真?的是这样,朝瑶想,她大概会愧疚一辈子。
泪水迷了朝瑶的眼,朝瑶握着刀柄,拼尽全力拖着裴殊观往后走,
“他会受到?惩罚,但刽子手绝对不能是你。”
裴殊观却是不肯罢休,他执拗的想找到?一个破解之?法,即使是粉身碎骨,即使是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执念崩塌之?后,他只是一具匍匐着向前蠕动?的行尸走肉,只盯着朝瑶,透红的双眼看着她,固执又神?经的念叨着,
“我替你报仇,你把她还?给我。”
灼热的血液一阵阵上涌,却遮掩不住他心中的疼痛,泪水已然模糊了双眼,裴殊观的脑海中,再?没别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