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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殿下的话,能下床行走?,但毕竟受了重伤,比起以前,自然相差甚远,太医吩咐需要静养,等会儿殿下前去?探望的时候,还望尽量不要与公子发生?争吵,他身体受不住。”

朝瑶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脚下。

如若净植不提醒,她也是尽量不会和裴殊观发生?争吵的,他实在是,病得有些厉害,朝瑶再丧心病狂,也不至于和一?干病人争个?对错。

她只是想去?,将那天的事情,解释给裴殊观听,不是要得到他的谅解,而是,如果他是觉得自己又被抛弃才病得这样重的话,朝瑶觉得,她解释一?下,应该能给裴殊观一?点安慰。

更何?况,这是事实,不是她又要哄骗他。

朝瑶换上?净植准备的衣衫,前去?暖阁,见裴殊观,已经是春夏之际了,暖阁不再需要地暖,反而开着几扇窗户透风,有几个?奴仆,低眉顺眼的守在屋前,不发出一?点响动。

一?靠近暖阁,朝瑶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或许是内服,或许是外敷,这药味,让人无法忽视。

朝瑶每走?一?步,脚下锁链便响一?声,但是没有奴仆敢将目光投过来,与其说?朝瑶走?在庭院中,不如说?朝瑶更像走?在无人之际。

脚下链条叮叮当?的响,因为没有人敢看朝瑶,朝瑶心中也没甚么?羞愤之情了,就想着,一?会儿怎么?和裴殊观将这件事解释清楚。

进?到暖阁内部,朝瑶一?打眼就看见了在床上?靠着的裴殊观。

屋内香炉渗出缥缈的烟,也压制不住其中的血腥味道。

他眸色浓郁,面色惨白,出神般看着前方,乌黑长?发顺着脸颊滑下,冷白的肌肤渗出细密汗水,使得薄衫与肌肤相贴。

朝瑶看着,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