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朝瑶抱上马车,朝瑶面前, 仍一片漆黑。
她不像裴殊观记忆那般好?,就算眼盲,走过一遍的路,便能如履平地, 自被带上面具之后,常磕磕磕绊绊, 身上,也便有些青紫伤痕。
但有一点, 朝瑶明确的感觉到, 自被带上面具后, 其他感官变得敏锐起来。
被裴殊观抱上马车,她已不欲再辩。
对?于裴殊观来说?,认定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
精致奢华的马车上, 铺上软垫,空间宽大, 裴殊观将朝瑶抱在怀里?, 手圈着她的纤腰, 让她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肩上, 目光漠然的看着她的脸颊,唇却?又在朝瑶耳侧,
“此去晋中,不知何时才返,我已派人去请五芳斋的糕点师父随行,你还想要些什么,不若一并告知。”
朝瑶将头转个方向,语气不咸不淡,
“你高兴就好?。”
马车平稳行驶,朝瑶腰侧掌心,越箍越紧,朝瑶整个人几乎贴在裴殊观身上。
偏偏又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些车轱辘转动的声音传进耳朵。
有双手攀着下?颌,抚上朝瑶眼前的坚硬面具,轻轻摩挲,随后又挑起朝瑶下?颌,轻轻吻了下?去。
甫一接触,朝瑶只觉得冰凉,扭头去躲,下?颌却?被强硬掰回,下?颌骨传来了细密的疼痛,唇瓣上落下?的双唇,却?在轻柔舔舐。
濡湿,柔软,又冰凉。
黑暗之中,朝瑶的触觉,格外灵敏,任由裴殊观的唇舌在自己唇瓣上游走,却?闭紧双唇,不为所动。
裴殊观得不到朝瑶的回应,微喘着慢慢放开她,眉心轻蹙,清亮眸子,静静瞧着朝瑶,
“你知道这?样对?你不会有任何好?处。”
朝瑶透过面具凝望他,洇红唇畔轻启,挖心剜肉的话?语,不假思索的向外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