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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你画过?画像。”

“想来,眉目之间的笔触,应当是异曲同工。”

朝瑶本就是玩笑与他拉拢关系之意,自然不会与他多?做争辩,只哼唧两声,当做勉强承认。

带朝瑶熟悉装扮好之后,朝瑶越瞧便越觉得?像她本人,也像之前那具公主的身体,只是年纪尚小,少了几分妩媚,多?了一点清丽。

裴殊观带着朝瑶出门逛街,新年的喧嚣还未散尽,街头巷陌也十分热闹,两人形影不离的一起买了些?糕点、果脯,又去试了衣服,不消多?时,就到了中午。

朝瑶又想吃冰,裴殊观现下可谓是对?朝瑶百依百顺,便又带朝瑶去酒楼吃冰。

据说现下的东镶楼,一跃而起,坐落在最好的位置,成为了京城最大的酒楼,朝瑶前些?时日?出来闲逛的时候也常来。

不过?一般都是朝瑶一个人,没有人和他一起搭话聊天之类的。

小二送上?新鲜的杨梅冰粉子,在白瓷碗里?深紫色的汁水显得?格外好看,一个一个的小汤圆漂浮其中,如同紫色海域李漂浮的冰岛。

朝瑶将冰粉子揽在胸前,突然想起来些?什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面前端坐的裴殊观,

“积香居也是在洒金街吗?我?之前路过?这里?好几次,都没见到,是不是我?记错了。”

积香居是之前的京城第一大酒楼,朝瑶很喜欢那里?的酒酿圆子,经常去,曾经还打包过?回府送给裴殊观吃。

但她现在身处洒金街,却未见到积香居的影子,这不免让她疑惑。

她第一世遇害的时候,也在洒金街,离积香居不远,按道理来说,她应该不会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