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殊观只?看着眼前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脸,眉目粹冰,悠然询问,
“你?如?此做,考虑过后?果?么?”
顾廷芳缓缓勾起唇角,将寒冰一样的话,扎进?裴殊观的心中,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想离开,我自然要陪她。”
此话话音一落,顾廷芳就瞧见裴殊观嘴角噙着的冰冷笑意凝固。
只?‘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从下颌骨传来,振声透骨,裴殊观竟直接卸了他的下颌骨!
下半张脸耷拉下来,不能动也说不了话,顾廷芳只?能睁大?眼睛,看自己的手被拉去旁边柜台之?上。
直愣愣的看着裴殊观手指抄起一个花瓶,轻轻敲掉底部之?后?,毫不留情?的向?他的手扎去。
鲜血顿时飞溅,沾上了裴殊观的脸。
一道鲜血横贯而过,白的极白,红的极红,将他的脸割裂成两半,眼神之?中,依旧漆黑戾气翻滚。
此时正好官兵搜查而至,朝瑶本想带着朝域跳窗逃跑,将窗户打开才发现外面的船只?上到处都是水兵,又想起顾廷芳还?在外面,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脱身,一时两难之?际,官兵已经将这个房门破开。
朝瑶抱着朝域,目光越过门口的官兵,去搜寻大?厅里?面的裴殊观,却正好看见裴殊观拿着花瓶,犹如?死神一般,尖利的瓷片径直向?顾廷芳手上叉去,血花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