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碧云向裴殊观行礼,然后在裴殊观的示意下,说明自己的来意。
“十九那日,是奴婢没?拦住太子殿下,才让殿下闯下了如此大祸。”
碧云心里爱重裴殊观,对他忠心耿耿,现下为他办事出了差错,心中自然愧疚。
裴殊观抬头看向碧云,如今他得偿所愿,眉目之间少?了好些冰冷之气,鲜活起来,有溶溶月光将他环绕似的,显得他更动?人英俊,处理事情来,也多了一分人情味,
“这不怪你,你无法?出宫,阻拦不下他实属正常,该罚的人我已经都?罚了,你尽本?分好好照顾朝域即可。”
碧云对上?裴殊观的双眸,眼前之人,神圣高洁得让她无法?玷污半分,如今却带着一个低贱宫女?回了府邸。
眼神只接触一瞬,碧云复又底下了眼眸,心里的酸泛心思还未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高处清泉过隙般的声音又传来,询问她道,
“太子现下情况如何,可有好好用膳,好好就寝。”
碧云立即摒弃心中的胡思乱想,诚恳道,
“太子殿下与那宫女?关系不错,平日对她颇有照顾,殿下还小,不太懂事,可能觉得自己被?背叛,心中似有郁结。”
裴殊观听?闻这话,手上?握着的朱笔一顿,又朱砂笔墨滴落纸张之上?,裴殊观正色抬起头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朝域和宫女?关系不错之时,心中隐约有些怪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