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现下他眼睛尚好,双眸清明,能够更加轻易的看懂朝瑶的情绪,也愿意顾及她的情绪。
朝瑶接过碗,白瓷底,鸡汤浓郁,香味很重,混合着?淡淡的药材味道,浅尝一?口,味道还不错,蹙眉看着?手里的汤,细眉轻颦,模样清丽慵懒,看着?到?真像是有些疲累的模样,
“无?事,吃饱了便有些困了。”
裴殊观畏寒,暖阁按他的喜好烧制地龙 ,整体便有些热腾腾的,朝瑶脸蛋上的白腻肌肤也升腾出来些红晕,看上去?便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样。
裴殊观看朝瑶半晌,然后又倏忽放下手中象牙著,伸手去?碰朝瑶额头?,手背感觉是烫了些,但好在没有发烧。
朝瑶第一?反应躲了躲,但很快就遏制住了自己,梗着?脖子仰起头?让他摸。
裴殊观手指向下,拂过朝瑶的额头?,又轻轻扫过她泛红的脸蛋,似在温水水面波澜不惊的划过,
“先把汤喝了,然后早些休息。”
朝瑶闻言心中窃笑,她身体不适,裴殊观肯定不至于?强迫,况且,裴殊观对于?那事并不热衷,从不主动,方才应当是她杞人忧天了。
朝瑶笑眯眯的应了裴殊观的话,两只眼睛可爱的像狐狸一?样,然后手捧小碗,将汤水喝尽。
朝瑶在丫鬟的伺候下洁了面足,换上丝绸亵衣后躺上了床。
身为宫女,伺候人伺候了一?段日子,朝瑶才发现被人伺候是有多么舒服,尤其是冰透的丝绸亵衣穿上身。
这些她以?往不足为奇的东西,现下只觉得柔软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