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子给你布置了什么课业?”
“是《礼记》第三节 的阅读与注释。”
裴殊观轻易的找到了那?本薄薄的礼记,翻开来看,第三节 ,果然没有任何批注,遂随手放了回?去,起身离开雕花木椅。
目光从朝域僵硬的眸光处移开,伸手招呼朝域,嘴角却勾出轻笑,
“离下午上刘夫子的课还早,不必紧张,你先完成课业。”
又转头?去看收拾好画板,乖顺站在一旁的顾廷芳,目光落在顾廷芳和他的画上。
画上只用纤细毛笔勾勒出来了朝域的轮廓,寥寥几步,型准神更准,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裴殊观不吝赞许道,“温先生的画技进步许多。”
“哪里?比得?上大人。”
顾廷芳这话不是谦虚,裴殊观的画技,的确要比他好上许多,或者说,是裴殊观就没有学?不好的东西。
他是个清冷自持,兰芝常在的天才,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得?好。
这一点,顾廷芳永远无法否认,所以在昨晚起了那?样的心思后,第一反应是自己配不上殿下。
事实也是,如若裴殊观仍陪伴在殿下身边,他对于竞争殿下这件事,简直是自不量力?。
裴殊观闻言嘴角笑意加深,不经意道,
“何必谦虚,温画师今日早晨送来的画卷,画得?格外好,比我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