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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极乐’是只蛊虫,上次的解药只是将蛊虫杀死,但是它之前留下来的毒素无法清除,所以才会硬生?生?拖了几天,在元宵节那?日发作。”

“唔~”,裴殊观轻声应是,对这件事好像也并不多感兴趣,只叮嘱朝瑶,“好好吃饭。”

两人吃过饭来到文风苑,今日夫子教学《礼记》,其实该讲的都讲得差不多了,眼瞧着下月上旬就是会试,现下不过是复习罢了。

朝瑶装了两日淑女发现没用之后,索性也不装了,课上消极了很多,也再没了举手?回答邹夫子问题等壮举。

然后听着听着,就容易走神,一走神,朝瑶就忍不住观察一下四周的东西,古色古香的房间,看看讲台上的带椅披的玫瑰椅,看看角落里放着的定州窑的精致花瓶,然后又将目光落在身?侧专心致志读书的人身?上。

好像无论这个内容他究竟学了几遍,都听得很认真,亦对夫子也很尊重。

他脊背挺直的跪坐在那?里,皮肤如雪彻,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袖袍处有几株青绿色丝线绣上的兰花,光滑柔软的头发披下,直直延伸至臀部。

先生?转身?过去?板书,裴殊观似乎感知到了朝瑶的灼热视线,微微侧过头来‘瞧’她,露出不解的表情,修长脖颈处的美人筋乍现,再往下看,似乎能瞧见?锁骨处的凹陷。

朝瑶一时意动,将自己大而潋滟的裙摆散开,遮掩着伸手?去?隔壁,趁裴殊观不注意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入手?指尖微凉,指尖有薄薄的茧。

裴殊观眼盲,看不清楚,却也因此听力和触觉格外明显,似乎也没料到朝瑶胆子这么?大,学堂里也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