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想起他幼年的阴影,以及现在如此紧绷的状态,朝瑶只能将那点子小心思打碎了往肚里?吞。
盯着眼前绯丽的景色,朝瑶也就略做心里?预设,然后细细密密的吻落下,从额头、鬓角、再到唇角、耳侧,冰凉的,不?带情/欲的吻。
最?后是他的一双眼,冰凉的唇瓣落在他的眼上,一触即离,裴殊观眼睫颤颤。
“你若是心中抵触,可以当这?是一场梦。”
她拨开他额头濡湿的头发,只觉他浑身滚烫,抓起他一只带着血痕的手,轻轻含进嘴里?将血迹舔舐干净。
她知晓他心中介意,给出自己最?大的让步,
“你也知道,是人都会做梦,梦里?,是否是我,都不?重要?。”
“我不?会再说话,令你生厌。”
裴殊观乍闻此言,一时惊颤,耳中发出轰鸣,挣扎的身体也停顿下来。
朝瑶手指继续向下,俯身而去?,凑在他身侧,用吻更加温柔的安慰。
朝瑶今日沐浴之?后才来,并未用任何香薰,也未用任何花浴,可裴殊观仍然闻得出那梅香,但这?次是淡淡的,氤漾在他身侧。
裴殊观眼里?一片模糊,只看?见?朝瑶漫天的长发披落在自己身侧,两人抵触在一起,纤长脖颈相交,墨发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