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他被他母亲厌弃,炼药,甚至被当奴隶卖来卖去,他因为小时候的遭遇,对齐贵妃一脉有着天然的仇恨,从泥潭里挣扎出来,一路上京,也是为了复仇。
但原主死得太早了,还没到这个反派发光发亮的时候。
不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朝瑶向后侧躺,瞧着阮禾,
“你觉得,我会受你的威胁吗?”
阮禾低敛着眉目,睫毛纤长卷曲,声音是清朗好听的少年音,
“奴才从未想过威胁殿下,如若殿下需要解药,等我制出解药,您杀了我都使得。”
朝华惹恼她,她还没还回去呢,这么好用的一把刀,朝瑶怎么会舍得杀了他?
拨弄涂着嫣红蔻丹的手指,朝瑶娇声道,
“我不会杀你,相反,如果你今晚能挺过去,我自会送你一段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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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植也知道这事与公主并无干系,只因那时公主叫他打水和拿酒,分明是想给公子降热,而不是对公子做些什么。
只是那药效太猛,可能给公子冲糊涂了,就是再难受,也不能呕吐在当朝公主身上啊,那对公主是多大的侮辱和不敬啊!
好在公子泡了半夜温水之后,这药效就退得差不多了,只是又开始发烧,但人还是清醒的。
自三更起,外面来了一群人,院子里的火把,都快要把阁内照得像白日似的,此后股股仗责声就未停过,每一下,都是结实木头拍子打在肉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