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得太紧了,朝瑶只感觉裴殊观身上的淡淡药香,将她包裹,裴殊观亦看向朝瑶,剑拔弩张间,谁也不让谁。
僵持不下,朝瑶气笑,带着他的下巴,向旁边丢去,置问道,
“你什么意思?”
“是我得罪了你,还是虐待了你,你现下来和我较劲?”
“你心下明了。”
那一双如星辰的眼,牢牢盯紧朝瑶,即使他看不见,但朝瑶也能感觉出他在生气。
朝瑶对他一贯的评价就是——眼盲,但心不瞎。
没错
这件事就是朝瑶故意放纵的结果
从裴殊观一开始试探她要随她来礼佛,朝瑶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只是顺着他罢了。
毕竟,被人软禁,不跑还是那个高风峻节的裴殊观吗?
反正早晚都得跑,不如是让他在她有所准备的时候跑,抓回来还可以因此严加看管,惩戒一二。
包括刚才随朝华去马车上抓贼那一出,也是朝瑶为了试探朝华究竟参没参与这件事,现下看来,要收拾的还不止裴殊观一个。
但她怎么会承认呢?
朝瑶靠着车背坐下来,欣赏裴殊观俊俏脸蛋上生动的表情,她喜欢他脸上有别于平静的所有表情。
他只是一点屈辱和不甘,朝瑶也给他脑补成气鼓鼓的模样了,毕竟,在朝瑶看来,逗弄一美人生气,格外好玩。
如果他能哭出来就更好了。
“哟,我还没和你生气,反而你倒和我生起气了?”
朝瑶捧起他的脸,冬日里寒冷,朝瑶呼吸之间起了霜雾,遥遥的就朝裴殊观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