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发神呢,朝瑶捏在手里那只手,就有些轻微的挣脱之意。
“别动。”
朝瑶出声呵止住裴殊观,然后给他将手上的脏污清理干净,她的动作不快不慢,但掌心一点一点剥脱凝固的蜡液,总归有些痒。
裴殊观微微拧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遂出声提醒朝瑶快些。
“唔——”
朝瑶口头轻松答应,但动作上丝毫没有要听他话之意,甚至语气中还带着丝嗔怪,
“你今日为何不穿我给你的新衣?”
手上的蜡滴被剥脱干净,裴殊观将手收了回来,藏在身后,低敛着睫毛,忍不住清咳两声,声音音调都有些低,
“我自小穿惯了苏州的锦缎,不习惯京城的云锦。”
朝瑶睨着裴殊观那穿在外面的外衫,将桌上的手炉递过去,放进他的手心,十指相触,
“那到还是我疏忽了。”
“但京城不比江南,冬日里冷得很,在江南的旧衣无法抵御京城的寒冷,等回去本宫再让人给你重做吧。”
裴殊观微微颔首,谢过朝瑶,刚才气息上涌,让他面色有些泛红。
“谢殿下。”
马车缓慢行驶,外面跟车的赤虎叫停马车,
“殿下!赤虎刚刚骑马去漱芳斋买了您最喜欢的马蹄奶香糕、桂糖蜜粽、芋艿甜汤,糖炒栗子,还有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