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殊观自小到大,很少接触女子,其中叫他妙生哥哥的,更是少之又少,几乎不用思考,裴殊观就确认了来人,
裴殊观闻声轻笑,声音温朗,
“朝华?”
——他与朝华之间,从来不需要以尊称相替。
虽然听见裴殊观叫自己,但他灿烂的眼还是无望的瞧着别处,朝华当即反映过来,妙生哥哥这是瞧不见了。
“裴兄。”
霍周戎瞧着裴殊观,眼神有些不怀好意,心中更有些吃味,他们哥哥妹妹的,叫得多亲密啊。
瞧着朝华眼里的担忧,他一瞬间有些后悔没有阻止朝华找过来,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这位是?”
裴殊观的声音有些疑惑,他离开京城的时候尚小,很多人都不认识,
提起旁边这位,确实和他们关系有点尴尬,但这霍小将军平日里待她极好,朝华不忍心拒绝他跟过来的要求,遂简单告知裴殊观,
“是宣平侯家的小侯爷,表兄称他子宴就好了,子宴对皇姐的府邸比较熟悉。”
宣平侯家的小侯爷,便应当是朝瑶的表弟,裴殊观向他颔首,道一句,
“霍兄。”
两人点头,如蜻蜓点水。
朝华本已做好了表兄被朝瑶磋磨的准备,但没想裴殊观却在这宫殿里最精细的暖阁,这暖阁是朝瑶舅父从极寒之地的能工巧匠所打造,耗资巨大,连宫里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