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师不日就到,述职公主府,你就在这里将病好生将养好了再走也不迟。”
她向后给一个眼神,拿着东西的奴仆鱼贯而出,全是裴殊观当日被马贼打劫的物什。
朝瑶冷眼瞧着裴殊观的神色,但嘴上却事无巨细的妥帖吩咐,
“你的东西周副官也送过来了,我瞧着都是你平日用惯了的物件,不如先布置起来,免得放在角落落了灰。”
朝瑶语音落罢,仆妇们已经将各自手里的物件摆放开来,一时之间,裴殊观的东西,素净却昂贵,摆放开来,给这奢靡精致的暖阁添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殿下。”
裴殊观轻轻唤朝瑶,说出了不知客套还是拒绝的话语,
“不必为我大费周章,在府中叨扰几日,我心中的已是愧疚,不日就要归府,等身体好转后,定会登门道谢。”
朝瑶心底冷笑一声,不接他话茬,直接一语定音,不给人留反驳的余地。
“你先好好养病,不要忧心这些琐事,需要什么,我都会给你送来。”
“还有净植也是。”
朝瑶目光又落在那个刻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小厮身上,目光冷凝,
他低着头,手背过身去,不知道攥着什么。
“你有伤在身,昨日便叫你好好休息,今日怎么又来了?”
净植听闻她置问自己,顿时腿都有点软,虽说公主对他们都还挺好的,但公主胡作非为,臭名昭著的名声,连他从小在江南郡长大都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