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咳咳咳”
朝瑶从梦里醒来,那种窒息感她好像真的经历过一般,灌入鼻腔的水呛得她眼睛生疼。
尽管她的肺里没有水,那种真实的感觉也让她有些干呕。
或许是因为昨天想起来初遇裴殊观这件事,她晚上就梦到了,而这梦还是像李朝瑶那个中毒死于牢狱的结局一样逼真。
朝瑶从地上撑着爬起来,喉头还微微有些发痒,此时天刚刚泛青,牢房里也是灰蒙蒙的。
首先映入朝瑶眼帘的就是散落在地上的稻草——那是昨天晚上朝瑶盖在裴殊观身上帮他御寒的。
而裴殊观跪坐在窗户下面,靠在墙边,他的背脊纤瘦,挺直的脖颈白皙优美。
他的状态明显比昨天好了许多。
朝瑶走了过去,落座在他身侧,瞧着他将瓷白的病容展示在窗口之下,昨天咬破的嘴唇已经结成了暗红的痂。
朝瑶盯着那块痂,心底有些痒。
他仿佛注意到了朝瑶,眸色的眸子转过来看向朝瑶,清晨的暗光,将他的脸割裂成半明半暗的幻境。
恍惚间,朝瑶甚至以为他还能看得见。
“小姐,是您救了我?”
“嗯。”,朝瑶的声音有些欢快,伸手在裴殊观一双盲眼前舞了舞,“你还记得呀。”
“抱歉。”
裴殊观垂下双眸,声音还带着高烧后未尽的干哑,想起昨日之事,他眉头轻拧,只觉有些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