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真乖。”郎川看着胖墩墩的小宝喜爱的不行。
“他是三人里最懒得一个,也是最好带的一个。”苏乔看着已经呼呼大睡过去的小儿子无奈道。
认亲的酒席顾家也没有请别人,只全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顿饭就算礼成。
岩青玉十分喜欢苏乔家中的这种氛围,他们家从小就是仆人陪着玩耍,家里人都忙着各种事情,一年到头很少有见面的机会,衣食是丰足,可却是一点温情都没。
晚上苏乔没让两人离开,顾景川带着吴警卫到了军营过了一夜,陶叔带着郎川一起,苏乔带着岩青玉和小宝睡在客厅的凉床上。
这里气候适宜,夜晚甚是凉爽,两人絮絮叨叨的聊着天,大多时间都是苏乔听着岩青玉讲着。
岩青玉讲了许多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讲了和兄弟姐妹之间的故事,苏乔还真是挺心疼这姑娘的,心眼太直吃了不少亏,还好上天让她遇到了郎川。
两个内心伤痕累累的人相拥在了一起,彼此体谅彼此藉慰,成婚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相濡以沫。
郎川也是可怜人,偌大的家业只剩他一人,旁支绞尽脑汁的陷害,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最亲近人的毒害。
一杯酒下肚,绝了郎家的嫡系传承,这对郎川的打击很大,出身大家性格温和的人第一次冷了心肠,将参与此事,跳起来滋事的几家家法伺候。
面对这些世家大族的家法,政府都是默许的,尤其是顶头的郎家,世人以为郎家家道已中落,却在那一夜见识到什么才是大氏族的底蕴。
郎系旁支几位主事人,嫡系元老统统现世,无人敢违背郎川,皆因郎川手里其父也就是上代家住给的保命符。
那一夜鬼哭狼嚎,血流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