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顾熠霆的神色被吐出来的白烟模糊：“她真的变了……”

他当然是懂的！

邱以山第一时间就想起之前在医院里看到的陆遥。

那个时候的陆遥真的是耀眼，让人见过一面以后，就没有办法再忘记，和原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郑思媛想要和她比，简直就是路边随风摇曳的小花和在怒放着散发浓郁芳香的玫瑰的区别。

他那时就在想，要是顾熠霆知道陆遥是这样子的，会不会后悔和她离婚，现在听到对方这么说，心里也就平衡了。

“她确实是变了很多。”他们都把她看错了。

邱以山拍了拍顾熠霆的肩膀：“既然已经离婚了，就别再想了，都已经对不起她了，就不要再对不起思媛。”

“……”

顾熠霆沉默了一下，半晌才开口：“我觉得，思媛也变了。”

这话让邱以山有些惊讶，不过想到前段时间那热搜，大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他还是违心安慰了一句：“是你的错觉吧，别瞎想。”

真的是错觉吗？顾熠霆回想了一下郑思媛回国之后的一些行为，心中的违和感越强，尤其是想到那幅《爱人》，他就更是如此。

然而，现在他只能够选择沉默。

顾熠霆能在邱以山的面前承认自己后悔和陆遥，可是没有办法承认自己真正的错误。

他或许不只是看错了陆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