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那到底是你姐姐,她就是向往,她没想真的去淮安。”

可是郑天明不信。

这不是向往,这是姐姐的本性就是如此。

她的本性就不安分,过不了这里的清苦。

“娘,既然你还是如此冥顽不宁,我就只有将姐姐嫁出去了。”

郑婉柔举起手就要打下去。

“我怎么有你这样冷漠的儿子,你姐姐去京城还不是为了你,你已经大了,难道真要在这里种地一辈子吗?

你爹可是爵爷,是爵爷,你还有大哥,你大哥的身份……”

“好了,我没有爹,我爹早死了,我早就和你说过的,我们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娘,你不信就去试试看,看看你能否离开淮安,你去试试!”

郑婉柔的确不信,他真的那么狠吗?

还派人监视着他们?

可当她真的走到淮安大门的时候她才发现,她以为安安生生十年能让这些人都忘记了她,可是不是的,刚到门口就有小兵上来,不由分说的让她回去。

“您离不开这里,无论是哪一任士兵,所有人都不会让您离开此处!永远!”

郑婉柔这才信了,原来即便过了十年,他还是没有对她放下过防备。

她失魂落魄的回去,郑天明看着他娘如此只能叹息:

“您别折腾了,都过了二十年了。”

“是呀,都过了二十年了,我就是想去看看他,给你们姐弟求个好前程。

这样我就是死了也才瞑目啊。

难道你不知道你爹身份贵重,他给你哥哥都带去了好前程,为什么你不能?为什么?”

郑天明看着这个果然不消停的人,只道:

“那您可知道哥哥已经出家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