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容低头想了想:

“我听人说,淮安是这世上最快乐的地方,民风淳朴,路不拾遗。

小安回来和我说过好多次了。

小安若是想去,我们就去。”

小安?那个最小的孩子?

“你娘那边?”

郑婉容瞬间红了眼:

“我娘十日前已经过世了。”

过世了?

暗二这才看到挂在房角下的白灯笼。

怪不得呢。

看来是知道事情败了,郑家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所以没有了活下去的必要了吧。

死了也好,死了才能少更多的麻烦。

“那就更好了,你带着孩子一起走。”

“什么时候出发?”

暗二想了想:

“两日后!”

郑婉容点了点头。

“等小安回来我就问问他。”

暗二没言语,将昏睡的周一递给了郑婉容。

“三天后会醒,醒来后谁也不会记得。”

郑婉容的眼眶又红了,“她做了什么?”

暗二冷笑:

“做了让天下学子都想杀了她的事儿。

科举推迟,她功不可没!”

郑婉容哪里不晓得这里面的关键?好歹曾经也是当王妃的人。

她抹了一把眼泪。

“我会给她找个寻常人家,不会告诉她以前的事儿,我知道肯定是国医想办法救出来的,麻烦你替我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