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从来没有感情可言!”
这一刻,周一才真的意识到了暗二这个她真正的父亲是真的要杀她的。
不会因为血缘的羁绊就对她手下留情。
她第一次感到了害怕,感到了彷徨。
可是,她很委屈,无比的委屈。
愤怒过后就是嚎啕大哭。
哭诉自己的不公平,哭诉自己的可怜,哭诉自己从生下来就是一颗棋子。
“我从没希望你降生过,所以,对我哭诉这些大可不必。
你说的对,我不过是一个提供种子的工具。
你娘亲自下药然后有了你们,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不,你既然如此薄情,那为何对那个傻子例外。
那个傻子你能当儿子,我呢?我如此正常又美貌,难道对你的用处小吗?
你若是认我,让我拜在沈瑶名下,明明一切都很完美的。
你为何不带我走?为何对我没有偏爱。”
胡搅蛮缠。
“你们但凡对你哥哥有一丝亲情,我会不管你们?”
“他是个傻子,没有任何用处的傻子。
只是运气好,如今成长了。
他也是个没有用的,明明是我郑家将他养大的,居然认贼为母。
这都是你教的,你教的。”
“冥顽不灵。”
暗二懒得再理睬,手一点,她自然而然的定在了那边除了眼珠子外,不能再说话,也无法再动弹一下了。
半月后到达江南。
暗二真如同他所言,将那瓶能让人忘却前程的药尽数灌入了她的嘴里。
等郑婉容看到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时,也是惊讶到不行。
“她长的这么……快?”
暗二没有和她多言,只问道:
“可否要离开郑家,如果愿意,我亲自送你们去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