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已经风烛残年。

我又怎么忍心再吸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

我……我……我枉为人子,枉为人子呀!”

“我也是,错过这三年我就再无机会了。

我已经40了,我连孙子都有了,可全家还在节衣缩食供我读书。

我……我……天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呀……”

下头哭泣的人不少。

沈瑶看着这一幕真是又气又可怜。

这些人若不是团结在一起示威游行,这会儿早就坐在考场了。

如此模样又给谁看?给谁看?

可,这就是文人。

古代最最出名的曰夫子。

“你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

你们都是怀揣着梦想。

你们都是被全家以及乡民觊觎了厚望。

可这一次,你们实在糊涂。

并不是所有女子都是弱者,并不是所有人摆出弱者的姿态就能信。

看到没有?看到今日你们错过了什么没有?

糊涂,糊涂呀!”

沈瑶怒其不争。

兰亭大夫此刻被人搀扶着出来。

他没有中毒,可是却也年事已高。

看到如此多的学子被生生耽搁了时间,他心痛呀!

“姑娘满意了?满意了吧?”

兰亭大夫的一句话,再次让大家闹腾起来。

那个带头的书生更是一脸惨白。

而前面,还有无数宫人抬出来的诸多官员。

齐刷刷一排排的放在那周一面前。

“是不是还要老夫也下跪,姑娘才肯救人?罢了,罢了,国医都跪的,老夫也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