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不容易,真是不容易的。”

肖霖那个尴尬,那个不自在。

可面对那些看过来的村民,只能讪讪的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那什么,我知道的,我不敢动手的,不敢的。”

“那一耳光看的我们都疼,看瑶瑶的嘴现在还肿呢。”

“可当时是演戏的,演戏。”

还想解释。

可是,沈四叔就道:

“我们村里谁家两口子没打过仗,可你看哪家男人真把自己娘子给揍伤了的?

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嘛,那么用力干啥?

你呀,还是心里有怨呀,是不是不想入赘呀?

因为孩子不和你姓?

可别这么想,孩子姓啥无所谓,都是你的种,流着的血也都是你的。”

冤枉,天大的冤枉。

可是四周慢慢靠近的村民全都七嘴八舌的指点。

肖霖有苦难言,有苦难言。

沈四郎有一句说的对,做给外人看的,那么用力干什么呢?

至于孩子,那就是小祖宗,他咋可能嫌弃?

咋可能呢?

可一看到瑶瑶脸上的伤。

肖霖只能低着头,独自承受了所有人的指责和说教。

哎,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

董中年迈,所以在一早士兵撤离的时候就被肖霖他们要求先行撤走了。

如今安排船只将剩下的人挨个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