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和臧国的交易中,国宝就是其中之一。
只要你们打开城门,让我们顺利进入中原。
待事成后,我定然会将国宝双手奉上。”
这就是画饼充饥。
沈瑶冷哼一声:
“若是败了就没有了?真是好笑,哄三岁小孩子也不是你们这样哄的。”
严科却很淡定,只是慢慢诱导道:
“臧国使者可还在军中,只要召唤他过来。
若是败了,也可让他带将军前往臧国。
其实臧国国土辽阔,比之安国也不遑多让。
而且,肖将军在臧国名声响亮,谁不怕您?
说不定去了臧国,国君还能优待于你,赐你封地,从此自己给自己当家做主。
不为你,也为孩子着想。
肖将军,可别什么都听女人的。
这女人有的时候最是误事儿。”
明晃晃的挑拨离间?
沈瑶就骂道:
“肖霖才不会被你们这些三言两语给骗到。
你当哄三岁小孩子吧。”
严科这才将目光看向沈瑶,仔细说道:
“你还是国医呢。
那你可知道,他与人同命后,每月月圆之夜都会痛入骨髓,辗转反侧。
一次比一次重,直到十年期限到,整个人活活痛死,就算没痛死也会身重剧毒而亡。
十年前南疆王是什么样子,他就会是什么样子。
你口口声声为你的夫君好,可是你却根本不知道这些。
沈瑶,你不过也是为了你自己,你的弟弟,你的孩子。
你男人?哼,谁不知道你是国医,没了男人大可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