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什么走?今儿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走。
你明知道我家萧大有妻有子,你还要将你们那破落户公主塞到我们家来。
咋的当我好欺负?
你们家公主就这么想男人?
就这么找不到男人嫁了不成?
咱们这些官员哪个不是娶妻生子的?你们一来就要破坏我们的家庭和谐。
干什么呀?
来结仇是吧?
当年你们就侵略我们,杀害了我们数万百姓。
好不容易被我们的国医和陛下打回去了,现在又不死心想要挑起两国战争。
你真当咱们是纸糊的吗?
你好好的安国人不当,非要去当臧国的走狗。
告诉你们,我们安国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们也不会被你们再次侵略。
你们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一个不知道生了几个孩子的妇人也配和我们国人和亲?
我呸。
当谁不知道你们那公主是别人不要的破落户不成?
还敢塞给我们萧大,恶心谁呢?”
小梅可不管那些,她就是个泼辣性子。
即使要好好骂骂这萧山。
太不是个东西了。
她这大嫂对他们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怎么能如此对她?
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萧山也没想到这小梅如此混不宁,在这门口就这么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