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南,眼睛通红,仿佛深陷无数愧疚和自责之中。

“他们说,台下那人是我死去的父亲,安王抓了我的父亲威胁我?

哈哈哈,真是好笑,我爹死了十多年了,他怎么会是我爹呢?

你们看,若他是我的父亲,我怎么敢怎么敢对他下手呢?”

这话一落,一道箭雨向着地上的沈父射了过去直接刺入他的腿上。

沈怀安疼的大吼一声。

下面一片哗然。

夏肆业更是看懵了。

“沈瑶,你疯了,那是你爹,你居然手刃你亲爹?”

沈瑶却看着夏肆业,笑的那样的张扬,笑的那样的痛苦。

她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她不知道为何要哭,好像必须只有如此才能破这局一样。

她得杀了沈父。

亲手杀了沈怀安才能保住小南。

不,不仅要杀了沈怀安。

还有她,她自己。

“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这人怎么会是我爹呢?

不仅是我爹,更是我的仇人,来帮助前朝反贼的仇人。”

下面的声音又动了,可是大家都偏向沈瑶,都信了她的话。

夏肆业可不想这么好的筹码如此毁掉。

沈瑶既然如此狠,亲爹都不顾。

那就别怪他了。

“大家别被她骗了,别被国医骗了。

她才是天下最大的骗子。

你们知道安王和她是什么关系吗?你们知道她是安王的谁吗?

你们都被蒙在谷里吧。

她那张脸,请你们仔细看看,她那张脸和你们的安王,和你们的安王是多么的相似,多么的……沈瑶,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