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禽择木而栖,明明安王才是正统。

他才是得天下的人。

看到了吗?安王为了不让苍生受苦,和南疆谈判多日就为了减少战乱牺牲。

而你们的这位主子,却根本没有顾及你们的性命,明明只有几万人却要和人家抗衡到底。

我猜猜看,他是打定了主意要和安王殊死一搏的吧?

或许也不是殊死一搏,哪怕夺的一块封地也是好的,对吧?

这样满心算计的主子,真能跟?

真乐意跟?”

“你给我住嘴,住嘴!”

夏肆业万万没想到,这沈瑶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

她这嘴一出口就能气死先人。

“堵上她的嘴!”

夏肆业再次怒吼。

可是,依旧没有人动。

那副官甚至直接跪下。

“主子,国医不可动!”

还别说,沈瑶自己都惊讶自己的地位。

居然能被人如此对待。

她看向那个副官,一个40多岁铁铮铮的汉子,皮肤黝黑,有着极浓的眉,神色带着一丝军人独有的刚烈和凶狠。

但跪下来的时候头低垂,有着沈瑶都说不出的那种祈求和不忍。

她家肖霖也是军人。

军人的感情最简单,最炽烈。

她一看如此,对着那副将就道:

“起来,求他作何,他想做什么谁能拦得住。

军人的膝盖可不是如此随意跪下的。

我沈瑶何德何能能得尔等维护。

今日便是死了,也是值了。

我行医数年,救过之人不说一千也有八百。

我沈瑶只救人,不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