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大惊,这……这……
他猛的跪下,一直磕头:
“谢谢贵人,谢谢贵人,小的,小的……只是小的妹子……”
“自然是带上你妹子一起。”
铁牛这下真是眼泪都出来了。
再次用力给她磕头。
沈瑶并不放在心上。
“去收拾一下!”
“是,小的安顿妥当立刻过来伺候贵人。”
看着人走了,两人这才看向沈瑶。
“怎么突然就买个人了?”
“不过这小子是很激灵呀,眼神挺好的。”
沈瑶道:
“有些时候需要个跑腿儿的,这人机灵活络,而且孩子也大了,多个人盯着也好。
再者,聪明人很多,可是又聪明又有分寸的人却很少。”
“不怕是有人刻意安排?”
沈瑶笑了笑摇头:
“他的身上有一股你们未必能闻得到的药味,这绝对是长年累月触碰才能有的。
而且他手掌泛黄,这是被药汁子熏出来的,他给我们说事儿的时候,眼神从来没有乱看,就是对上也迅速低头。
这小子眼神正,不是个作奸犯科之人。
姑且试试。
我身边从来没有亲自买过任何人,以前是我不认为这样买卖人口有什么好。
可是我不买他,他带着妹子只会在这花船一辈子。
甚至很可能他的妹子还未必能保得住。
这可是青楼,不是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