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等生产之日,到时候所有人都忙忙碌碌,那时候用小小的孩子做威胁。
你就是要她的命,她也会答应。
所以,如今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厌恶我,讨厌我,然后打死都想不到,我会在生产上下手。”
南笙不解了。
让人家厌恶了,人家不是更该怀疑她吗?
“初一到底是我生的,所以我这当娘的自然要找他要回生养之恩才是。
这事儿我自有安排。
放心,一定会让我们都得偿所愿的。
我们本来就不想让国医出事儿,我们从来就只是想各取所需!”
南笙并不怎么明白这夫人到底要做什么?
可是这些日子的流浪让他很自然的就对她心生信赖。
而且人家可是一心为自己想。
所以南笙最后还是乖巧的留在家中,只等国医生产之日到来。
可这生产之日没等到,倒是等来另外一个人。
大半夜的,雷雨交加,南笙起身关窗户,刚一睁眼就看到坐在窗下没有点灯的黑影。
他吓的当即后退,冷汗直冒。
“你……你是谁……”
“南笙,我让你先来要兵符,你就是这般要的?躲在一个女人身后,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南笙大惊,是王?是皇上!
“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