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春菊显然很有主意,听到这话不仅不急,更是徐徐引导:

“小姐您想差了,护卫和咱们郑家能比。

如今皇朝更替,咱们郑家俨然有成为新朝盐商的可能。

无论是南疆还是安国,都需要盐商。

咱们郑家在江南那可是根深蒂固。

而且我们也是被先夏和王朝所害这才没有办法生育。

新皇要用我们,肯定会让国医给您治病的。

到时候舅老爷自然会出面的。”

听到这丫头的话,郑婉容的心一紧,颇有些警惕的看着这个丫头。

“这话是谁告诉你的?我大哥?”

春菊的脸上不见一丝心慌,更是直接说道:

“来之前,舅老爷担心小姐想差了,所以将这些话仔细的告诉了奴婢,让奴婢无论如何也要提醒小姐。”

郑婉容看了春菊一眼,忍下心中不满,她如今身边只有这一个婢女得用,其他的小厮婆子根本指望不上。

所以,她想了想道:

“罢了,就按你的意思吧,另外,去亲自去书信一封务必告诉我大哥,大哥儿会说话的事儿。

如今我腹中孩子没有了,郑家又需要孩子,大哥儿都这么大了,再过两年完全可以理事儿了。

如此得用的孩子,不能被暗二教坏了性子。

让我大哥托人将那封切结文书带来,这事儿无论如何也不能依着暗二。”

“是,奴婢这就去写。”

看着婢女离开,郑婉容这才靠在床头,有些心虚的摸着肚子。

那天那孩子的确没有撞她,其实这一路走,她都觉得肚子不舒坦。

本以为没那么快怀上,他们还将那才子也带上了的。

结果,就那么一次怀上了,只是没坐稳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