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只当我们是饭后谈资,用来丰富内心而已。
他们没有像那两个醉汉一样对我们下手。
所以,娘会救他们。
但是那两醉汉若是倒在娘面前,娘绝对不救。
娘不是圣人,不会对曾经伤害过我的人还笑脸相迎。
你打我一巴掌,指望我能不计前嫌高风亮节?不,你打我,我必定要还过去,若我还了这巴掌,我或许会出手救你,可我若没还,我绝对不会救!”
小宝疑惑之下问道:
“可这世上也没有那么多的公平呀?夫子打了我,难道我也要还回去?”
沈瑶又道:
“夫子和你有关系,是师徒关系,他教育你是应当应该的。
可是那两人就是个闲人,我们不认识,陌生人,可是他们却心怀恶意,这种绝对不可救!”
“哦,我晓得了,人当以善待人,却不能以迂待人!”
是这个道理。
距离肖霖离开已经4个月了。
此刻已是深冬。
已经超过他说的三月之期。
除了之前听过他的消息外,许久不曾得到消息。
蜀地的阴冷潮湿越演越烈。
背着药箱,带着孩子还有一直跟着的追风一大一小加上一条狗,走在这青石板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