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开始恢复平静。
养伤的,读书的,上班的,卖猪肉的。
只有沈瑶偶尔会在山脚下带着追风一起采些草药。
做的最多的还是止血的药,做好了就让人送去州府。
三合县的确是平静的很,好像一点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似得。
哪怕知道外面打仗了,可也都清楚这里的道路险峻,敌军要打进来?估计还没等到他们进来,三合县的人就全部撤离会山上了。
这一日沈瑶正在山脚继续采药,了然身边的一个小沙弥则狼狈的往山下跑,一看到沈瑶就急着往上头指着。
沈瑶立刻提着药箱跟着上前,了然这是不好了?
果然,一到寺庙就看到了然躺在床上,骨瘦如柴,整个人已经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了。
沈瑶一把脉,果然是大限将至,元阳所剩无多。
“净空师傅我给你的药你没吃?”
了然笑了笑,无望的指了指桌上的药瓶。
“一切皆有定数,老衲大限将至,特意让小童前去寻施主,只因老衲还有一事放心不下。”
“若是春泥需要我,我会全力为他续命!”
了然淡淡一笑。
“非也!老衲所说并非春泥。
春泥自有自己的命数,已经无需老衲担心了。”
“那你……”
“老衲只望施主悲悯天下,造福苍生!”
“这……”
“老衲以本命起命盘,乱世已出,唯救苍生者非施主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