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对呀。
肖霖的手几乎是微不可见的顿了顿就立刻继续手中工作了,给狼肉扒皮。
嘴里却道:
“我去的时候那熊掌都被砍了也不晓得给谁分了。
不过想来估计是县太爷吧,这好东西可轮不到我们。
但有这狼肉还是不错,听说狼肉治疗风湿很有效果,咱也去药铺抓一副药配一壶狼骨药酒。”
“对,现在咱们年轻没啥,等老了估计就有用的着的时候,蜀地湿气重,准备着没错。”
“嗯,大舅哥说的没错,对了,娘子给大舅哥相看的姑娘如何了?大舅哥可喜欢?”
暗二瞪了肖霖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得了吧,估计南丽国的那些个会喜欢,反正我是不喜欢的。”
“大舅哥还是别挑剔了,有人照顾着难道不好?你看我和娘子,多好?”
还不忘秀一把?
暗二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又听到耳边似乎有离开的脚步声,这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娘的,差点露馅儿,我以为是盯上瑶瑶了,感情这是盯上熊掌了。
看来,截胡截的就是他们的。”
肖霖也没想到,居然是截胡他们的。
“这事儿估计闹不大,反正没兄长,等着吧过段时间就完了。”
虽知道,这有些人呀就是不走寻常路。
怎么说呢,这话要从卖鱼的说起。
其中一个大胡子去跟踪卖鱼的了。
卖鱼呢惯是个喜欢吹牛的。
回去就和邻居歪扯,那个谁谁谁得了熊掌了,还问我熊掌的做法。
我是谁?当年可是在州府最大的酒楼做过大厨的,(其实就是个墩子)那熊掌的做法除了我还真没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