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子您品性高洁,学问深厚,若非如今是乱世,您怕是早已位列高位。

所以,学生以为,张夫子应该是最适合被县太爷公子选入授课的夫子。

还请夫子出山,免为其难再给孩子们指点一二,也是大家的福分。”

被萧木的高帽子一带,本来已经退下来的张夫子颇有一种豪气万丈的感觉。

仿佛这教学的确是非自己莫属似得。

他叹息道:

“罢了,也不说旁的,那些孩子老夫倒是真舍不得。”

“如此多谢夫子了,正好我的青山图刚画了一半,我也可借此机会将整幅画都画出来。”

“林夫子去便是,私塾可暂时交给我。”

听到这么说,萧木这才退下。

如此哪怕真有人找来,他也不惧什么。

第二日,果然是张夫子前来授课。

小宝算是这私塾年纪最小的学子,沈瑶和肖霖两人是每日接送上下课。

这日,沈瑶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带着初一来到了私塾。

结果一进去就被告知萧木有请。

她带着初一绕到后面,一进去,萧木就道:

“这几日有人打探私塾的消息,若非这县城太小,对方不敢掉以轻心,怕是早就打探到这里了。

但我估测,不是今日就是明日,那人必来!”

沈瑶听到萧木的话,当即问道:

“要给小宝请假吗?”

萧木看了一眼没说话的初一,只道:

“不必,每日按时送来,他也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