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底也没说什么。

等沈瑶回来的时候,一大摊子酒已经一滴不剩了。

肖霖趴在桌上,夫子已经不见踪迹。

等到关门上响起,肖霖这才起身:

“他走了?”

“嗯,你装醉?”

“算是吧。”

“怎么说的?”

“什么也没说,就一直喝酒。”

沈瑶叹息:

“我还以为你们两人会聊到深夜,他……”

“他没说话,我也没问,能这么坐在一起喝酒也算是不容易了。

其他的,他乐意就说,不乐意我也不问。

就好像我在这里是林捕头,他是林夫子是一样的。

我们就这么处吧。”

沈瑶走过去,看着喝的满脸通红的肖霖。

“也是缘分,这里都能遇上。”

“谁都存了不要被人找不到的心思。

所以,都想往偏远地方走。”

“附近盯梢的人都走了?”

“走了,一个月了,该走了,明儿就是二月初二吧?”

“嗯,是,龙抬头。”

“那明儿我们一家就好好逛灯会,其他的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话虽如此,可是沈瑶知道,肖霖这心里怕是很沉很沉吧。

“你别想那么多,至少还活着,哪怕只有一只眼睛看到,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对,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肖霖抬头看向了沈瑶,痴痴的,眼神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感觉,看的沈瑶有些头皮发麻。

她索性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