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因为淮安没钱呀,淮安穷,逢年过节也有集市,但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的热闹非凡,什么都有的卖。

淮安更多的是以物换物。

“娘亲,糖葫芦,我要吃糖葫芦。”

“不许吃,坏牙。”

小宝不乐意了,可劲儿的歪缠,这样子总算有了小孩子的模样。

看沈瑶无动于衷,就去缠着肖霖。

“爹,给我买糖葫芦好不好?我可想吃可想吃糖葫芦了。”

肖霖苦笑:

“你爹我囊中羞涩,没钱!”

小宝怒其不争的看着他爹。

可是这样的一幕却并不稀罕。

毕竟蜀地几乎都是女子当家。

男子出门没有银钱的根本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儿。

所以,小宝闹腾了一下就给肖霖使眼色。

肖霖无奈,看着儿子那殷勤的目光下,只能问道:

“娘子,这过年的要不给孩子买一根吧?这一根吃了,至少年后才许他吃了,成不?”

沈瑶狠狠瞪了肖霖一眼。

结果还没开口呢,旁人熟悉的人就喊道:

“到底是咱更衣婆呢,连咱们林捕头都管的服服帖帖的。”

“就是呀,不过这才像样,这男人呀兜里就不许有钱,不然呀,又得在外面喝的大醉回来。”

小县城就是这样,众人哄笑在一起。

男人不觉得被管是什么大事儿。

女人呢则觉得管男人那是天经地义。

这些都是沈瑶和肖霖曾经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日子。

采买了一大堆东西后,肖霖提着东西牵着儿子三人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