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说两句,可是衙门已经到了。
人心惶惶的,都要过年了,可今日这么多尸体,还是让人心有余悸。
总担心这年都会过不好似得。
“这里地势险峻,要打到这里没那么容易。
别担心,外面再乱,这里到底还可以避开。”
肖霖只简单说了两句就被师爷带了进去。
沈瑶也不好问,立刻动手给那几具刚刚去世不久的尸体整理着装。
这一忙碌就到了深夜。
沈瑶刚刚停下手中的活计,肖霖就过来了。
身上带着酒气,沈瑶皱着眉头看着他:
“喝酒了?”
“本说初三上工,可今日事儿太突然,既然我是新来的请他们吃酒那也是该的。
而且今晚还得轮流守夜,喝点酒也暖身子。”
“守夜?”
“嗯,担心上面还有尸体飘下来,也不知道上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所以今晚得让人守着,总不能让将士真的葬身大渡河,尸骨无存。”
沈瑶听到这话,认真看了一眼肖霖。
可肖霖只是沉默难过了一下就抬头道:
“兄弟们说我刚刚回来,正是小别胜新婚的时候,所以今晚不让我守夜,等我初三后再上工。”
他说这话的时候又露出了他那牙花子,笑的一口白牙。
这大晚上的着实有些渗人。
“新婚?”
“嗯,嗯!”
沈瑶冷笑:
“让你进门是陪孩子的,你对孩子的确要像似新婚那般有耐心有包容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