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有官员愤愤不平,想到这话就觉得呕的很。

另一人就道:

“什么卖艺不卖身?

那醉红楼的头牌最开始哪个不是这么说的?

可后来呢?

还不是价高者得?

我就说最近家里要不到银子了,感情这女人拿银子去养小厮了。”

“就是,就是,肖将军,此事可是南疆王后和国医带的头,您无论如何也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呀。

我们可不像你这样入赘的。

国医可以纳姨夫。

咱们这家里的老娘们可是休不了的。

若休了,一大家子就都散了。

将军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

快去管管国医吧!”

肖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他双眼凹陷,面部棱角更显分明。

听到这话还以为自己听到了天书。

这特娘的没和他开玩笑?

可一想到南风馆再一想到小丫。

得了。

怕是真有可能。

这些日子他强忍住自己,打死不许回去。

他不愿意看到娘子在自己面前渐渐衰弱。

他一直觉得,按照娘子对他的情义,只要没见到他,娘子就会生气,会强撑着信念等自己,所以,他不回去。

(呵呵,自大不要脸)

就是回去,也等她睡着了后在屋顶偷偷看她一眼。

这种脑回路,估计也只有肖霖能想得出来。

可是,他以为娘子身体虚弱,却不想得到这么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