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没想到你能猜出来,你怎么会想到中蛊的?”

小丫睁着大眼睛,那个惊讶,那个吃惊。

“你以为后金王怎么死的?就是死在蛊毒。

你猜我为啥偷了兵符后先去的是南疆而不是夏和?

那是因为我担心我也中蛊了,所以跑去南疆找人看看。”

暗二都惊了,原来如此?

“那你瞒的够深的,那后来你找了谁?”

“你不记得我有南风馆?那可是开遍了三国。

我找的是一个当地有些本事的大夫,他牵线搭桥找了一个南蛊寨的大人物,人称阿爷。”

“阿爷?那不就是阿花的爷爷吗?”

“阿花?南疆医女?南蛊寨的圣女?你认识?”

“你也认识?”

“拜托,我都去了一趟南疆了,还为了蛊毒去的,当然认识呀。

当然,是只听其名,不见其人。”

暗二有点失望。

此刻既然说开了,自然也没隐瞒,便将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所以,是方家人联合那个南疆三皇子干的?”

“嗯!”

“狗日的,那方梓彤必须死,必须死!”

看着小丫那么气,暗二已经气过了。

现在只想找到解除蛊毒的办法。

另一头。

肖霖硬是等到隔壁屋子的呼吸变得平缓了,这才光着脚偷偷的进了房间。

摸了摸娘子已经退热了,整个人睡的极沉。

他给她理了理被子,手在她的脸颊边擦过。

手指头路过耳垂的时候停了下来,他看着娘子耳垂上的红色胭脂痣,神色变得异常的冷厉。

这是……这是……

肖霖仿佛整个人的呼吸都顿住了一样。

看着那猩红的胭脂痣,半响半晌回不过神。

所以,这就是半夜不能吃药,只能喝鸡汤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