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小看国医,看轻国医,还请陛下赐黄大人不敬之罪。”

张尚书这嘴可不简单,人家之前一直不怎么说话,那是因为这事儿关乎他的女儿,所以说话的时候都是身后的人上场。

这会儿明显国医要帮忙了,当然要一起发力才行。

夏肆业有些头疼,只要沈瑶出手,那方梓彤不死也要脱成皮。

他看了一眼四周,然后说道:

“国医细说!”

“细说?臣以为陛下神清目明,是不会被一个小小的姨娘给蒙蔽了双眼的。

但如今看来,不管是在潜底的时候,还是如今陛下坐在皇位之上。

这方姨娘对陛下的影响也太大了些。

该不会是对陛下下了什么药才能将陛下迷的如此神魂颠倒吧。”

“放肆,沈国医,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别以为你是国医,朕就不敢办了你。”

夏肆业明显动怒,可沈瑶怕么?

当然不。

她更是铿锵有力,再接再励道:

“所以,陛下如今还要为了那个方姨娘治本国医的罪?

诸位大人,你们如今还敢说陛下没有被那方姨娘蛊惑吗?”

这话掷地有声,强劲有力。

就是夏肆业那派也不敢说话了。

好像的确如此呢。

陛下居然为了一个姨娘要处置国医?这可要不得。

“御史何在?”

“臣在。”

“本国医问你,为何陛下糊涂行事,尔等不行劝诫?难道尔等已经忘记了你们的本分?

还是说你们也被那方姨娘给蛊惑了,连最起码的礼仪尊卑都不顾?”

“记录官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