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们不知道先皇咋死的,多半你们动了手脚。

你装,你就可劲儿装,忘恩负义的人,你都60了还不知道如何当个人。

要是帮不上忙就闭嘴。

我们可不是请你跟着我们的。

大门在那边,要走赶紧走。”

暗二怼人从来就不留余地。

沈瑶甚至觉得,这暗二若是在现代,那绝对是专业的讲师,不仅说话有煽动性,而且一针见血,总是能另辟蹊跷,达到极好的效果。

春泥果然被说的哑口无言。

半响后才站起来冷哼一声,然后自己找屋子休息去了。

人一走,沈瑶就笑道:

“二哥,你这嘴是越发厉害了。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夏和有一位能干的帝王是夏和的福分。

只是我们逍遥自在惯了,不习惯被人管被人约束。

当然,若是这帝王以后能真的做到勤政爱民,自然无人会动摇他的位置。

可是若是糊涂昏庸,那就未必。”

“我倒是觉得此事和能干沾不上边,若真是聪明的,会让后位悬空?

我觉得此事有古怪。”

古怪?

沈瑶也觉得。

明明处理事情如此直接果断,可为何在后位上如此纠结呢?

因为知道了方梓彤的重生?还是为什么呢?

这事儿有些让人想不通。

不过也不用他们想通,很快内侍传召,陛下召见。

换衣服进宫。

大殿上还有好些官员等候,相互行礼,沈瑶看向了高台上的夏肆业。

已经年过三十的夏肆业依旧精神抖擞,他位列高位看到沈瑶一到立刻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