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绝对不能伤你性命!”

看不出来这了然还挺义气?

可是这和自己所想过的大师是完全不同的。

如今自己还牵涉进来,看来这方家这一切都有问题。

“可是你们说这么多还是没有告诉我,先皇到底为什么死的。”

这会儿就是了然也闭上了眼睛,不言不语。

沈瑶呵呵两声,这两人这也太鸡贼了吧。

这了然亦正亦邪的,沈瑶都搞不懂他说那些话到底该不该信了。

“那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做?”

“就是让你在这里住几天,放心会好好伺候你的,我别的不多,可是钱多,不会委屈你的。

我还会下棋还会谈情,对了我们后面还有个药房,你要是无聊还可以去抓药玩,真的,我这里可好玩的。”

沈瑶发现这春泥的性子跳脱的很,50多的人了,反而跟没长大的孩子似得。

她有那么闲吗?还抓药玩?

“那我可否给我夫君带信?”

“不行,你们住在下河村,若是被方家人察觉怎么办?

方家那丫头怪的很,很有些手段,偶尔还能未卜先知,我们可不敢去赌。”

可不是未卜先知吗?人家是重生的。

“我家肖霖可不是吃素的,你们真要将我留在这里可别后悔!”

“真放你出去了才后悔,就几天,让方家人以为你出事儿了,就没事儿了,到时候我亲自将你送出去。”

沈瑶没说话,她也离不开这里。

反正她觉得这两人说话半真半假,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她也只能暂时在这里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