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只能被迫同意,转身回了萧大的院子。

等孩子走后,肖霖这才走入房间。

“小宝走了?”

“走了,喝点水?你看看你这烧的嘴唇都干裂了。”

沈瑶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谁能想到这大热天的我居然会伤风?这热天伤风最不好治疗,时间是得再缓缓。”

可肖霖却不这么认为。

“刚刚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自然也知道医者不自医,我已经让暗二去请大夫了,你这都发烧三日了,再烧下去可不行。”

沈瑶是真有些排斥,估计当医生的都有点这个,生病了,自己给自己治,还真没有请外援的打算。

“我自己能治,这个本来就不是一副药两副药就能搞定的。

热伤风比寻常的伤风要慢许多。”

肖霖才不管她呢,看着她将水喝完后,又打开了窗户,床脚的冰块正冒着丝丝凉意,可是沈瑶那脸还是红彤彤的,整个人都好像被烧干巴了似得,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肖霖这心就更是焦急了。

真是好少看到娘子生病,她每天活蹦乱跳的,差点都以为她不会生病了。

真没想到这回到西北反而病的这么厉害。

“你这该不会是水土不服吧,这才回来就如此。”

沈瑶都要笑死了。

“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我怎么可能水土不服?就是水土不服也该是在淮安不服才对。”

可肖霖就觉得这无缘无故的他和儿子都没事儿,怎么就娘子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