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本将军跟着师傅多年,从来就没有听过师傅有什么遗孤,你这是在哪里找来的戏子演这么一出好戏?”
萧木意外的看向了突然帮自己说话的肖霖。
是的,若是被人知道兵符不在他的手中,他这皇位就更加坐不稳了。
那夏肆业就是个脑子不好使的,之前这就是公开的秘密。
毕竟不在他这里,也不在夏肆业哪里。
谁拿到兵符,谁就有绝对的权力,甚至若是落到了外姓人手中,将朝廷改弦易撤都有可能。
夏肆业到底想做什么?
刚刚才说要和自己联盟,这么快就要出尔反尔?
萧木脸色难看至极,可是还是要维持基本的风度,人已经到了,只能见招拆招了,他立刻提起了精神,看向了门口。
如今因为义诊,京城来往人众多,肖霖还真没察觉这夏肆业在这不知不觉中就将人弄回京了。
这夏肆业最近如此低调原来憋了大招。
肖霖活动了一下手腕,甚至在想着,一会儿那南笙来了若是敢说出兵符在娘子那里,他可不介意对不起师傅了。
很快,人被带了上来。
多年不见,曾经容貌精致的小少年倒是多了好些风霜。
他穿着一身洗的泛白的青色衣衫,头发虽然梳的齐整,可是却只用了一根布带绑着,走路的时候右腿还有些跛,一看便是遭了大罪。
肖霖不说话,只是等着这人走上前。
他若今日敢乱说,那必会交代在这大殿之上。
南笙进殿后迅速见礼,看起来规规矩矩的,也没有左右多看什么。
萧木就问道:
“你是简将军的遗孤?你叫什么?”
“草民名叫南笙。”
“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