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回来什么都变了。

变了……”

好吧,萧木完全被这话给洗脑了。

甚至于,他们帮忙将夏肆业给收拾这事儿也被他自动忽略。

珍妃看着萧木脸色果然变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再接再厉。

“陛下,臣妾觉得,那国医怕是真有异心了,她如今的名望太响了,在夏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臣妾听闻她在淮安那说话比谁都好使。

淮安人私下还给她立长生牌,无不说希望国医万岁呢。”

“什么?万岁?”

“是呀,万岁呢!”

“陛下,宗亲王来了,他还带着云鞭而来,说是……说是国医亲自带着百姓将云鞭送回,还说,他们冲撞了太皇太后,不敢再留着云鞭,特地将云鞭送回。

百姓都在谈论这事儿。

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太皇太后仗势欺人,将一个不洁的县主赐给将军。

将军抗旨,只能以此谢罪,没脸再拿着云鞭了。”

萧木惊讶至极。

这如此一来,太皇太后可不就被架在火炉子上了吗?

脸都丢尽了。

本该高兴的,没有云鞭在头上压着,他也就不怕什么了。

可是,转眼又想,如此一来那不是将太皇太后还有整个皇室推到了风口浪尖了吗?

该死的。

肖霖沈瑶,为何非要和他作对,为何!

这云鞭如今要多烫手就有多烫手。

该死,该死!

“陛下,太后娘娘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