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霖就喜欢沈瑶那一脸坏笑的样子。

可笑过后,沈瑶又想起之前的事儿,问道:

“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怎么会换了衣服?”

肖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那贱人会口技。”

“口技?”

“她模仿了你的声音将我引过去,而且他们还在我的酒水中下了药!”

沈瑶听到这话大惊,立刻给肖霖把脉,的确是中了毒的迹象,只是毒性并不强。

“那你……”

“娘子别怕,今日的酒水我本就喝的少,加上我察觉不对的时候就打晕了那女人跑了。

刚好那夏肆业走过来,我和他换了衣服,将他扔到了屋子里。

反正我是惯常戴面具的,只要戴着面具那女人可不知道是谁。”

原来如此。

“那照这么说,杨家也掺和了?”

“杨家到底是那珍妃的娘家,珍妃让他们帮忙他们也不敢不出手。

不过今日我这出手,连太皇太后的面子都不给,想来杨家该知道怎么选择了,那珍妃,呵呵,这是自己找死。”

沈瑶好半响没说话。

肖霖看着她,揽过她的肩膀安抚道:

“别担心,我今日故意三鞭过去,一鞭子毁了她的脸,让她休想再顶着你的脸招摇撞骗。

另一鞭子我伤了她的咽喉,让她无法再用口技害人。

第三鞭子我打在她的身上,让她从此鞭痕伴随一生,一辈子别想忘记曾经做过的蠢事儿。”

肖霖的狠沈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个摆明就存了坏心思的女人,为何要忍?

这是她该受的。

肖霖看着娘子一直没说话,眼珠子一转,转移话题道:

“哎呀,我有点不舒服。”